【双黑】【太中】Prisoner of Love

*我没按时更文,被关了起来.jpg

*何以谢罪,唯有开车,一辆探监车送给大家


Prisoner of Love

文:水母汐

【partA】

第七天了。

男人把玩着不知从何处捡来的小石子,在潮湿的墙壁上划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这一幕恰巧被送饭的狱警看在眼里,那是个半大不大的小伙子,眉眼间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稚气和怜悯,托着餐盘的手仿佛从未开过枪,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上帝般的仁慈:

“刚来的时候都这样,适应几天就好了,”他把白米饭放在地上,又抽出筷子架在碗沿,“最重要的还是好好表现,争取早日离开这里。”

“哦?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离开这里?”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年轻的狱警指了指他的身后,“若是不想离开,你用小石子做这种无用功干什么?”

“我在等人,”男人抬起缠满绷带的手臂,伸出指尖轻轻触摸墙壁上的浅浅划痕,“我等了他七天,但我相信他明天一定会来。”

“如果明天也没来呢?”

“那就再等一天……两天……三天……一直一直等下去,直到他来为止……”男人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宛如奏响于黑暗中的不合时宜的大提琴,“但我知道,我知道——”

“他啊,一定会来的。”

年轻的狱警抬起头,七天以来头一次与男人对上视线,那双鸢色的眼瞳深深印刻着某种疯狂与执念,仿佛期待着对手般的狂热,又宛如静候着自己恋人般的执着。

他所等待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但很快,狱警便意识到,在这间重刑犯短暂滞留的小屋里,这样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不合时宜。

 

“长官,我觉得‘那间牢房’的犯人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哦?你是说那位啊……”

“如果是太宰治的话,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虽说是三百种预料的其中之一,但当自己的双手真的被冰冷的手铐禁锢时,一种由难得一见的人生趣味所带来的快感瞬间占据了太宰治的内心。毕竟是可能性极小的一种预测,倘若每日的生活都能遇见这样的意外,自己的自杀行为会不会因此减少呢?这么想着,男人带着一脸无可奈何的微笑上了警车,待他坐进审讯室,内心已然得出上述问题的答案——

“当然是,不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负责审讯的刑警有些头痛地按了按眉心,“共谋杀人138件,恐吓312件,欺诈和其他625件,真是精彩绝伦的犯罪生涯,但如果你拒绝谈论此事,情况就会陷入僵局。”

“因为我没有说的理由呢。”太宰治眯起眼,露出游刃有余的微笑,自打进门,他便用硬底皮鞋一刻不停地踢打小铁桌的横梁,那种令人难过的噪音使得空气中的焦躁因子不断攀升,并在最后时刻成功激怒了这位看上去很好说话的警官。

“吵死了!把他押下去!”

第一天的日子倒也还算新鲜,纵使太宰治见惯了黑手党血污横流的地下牢房,却依然会对政府修建的普通监狱倍感好奇。狭小的铁窗,湿滑的墙壁,泛着陈腐味道的空气……他坐在房间一角,清冷的月光透过铁栏杆洒在他的脚边。若干年前,曾有两个孩子,时常会被关进这样的房间。黑暗与寒冷将他们包围,即便如此,他们也依旧倔强地不愿互相取暖。

“喂!离我远点!混蛋青花鱼!”

“诶,不要嘛,这房间实在是太冷了,我又不是中也这种笨蛋,一定会生病的……”

“你说谁是笨蛋!?”小个子男孩橙发齐肩,若不是那毫不客气的语调,凭背影还真以为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再说了!我们会被关在这里都是因为谁啊!”

“当然是因为某只愚蠢的蛞蝓不听指挥,硬要翻越围栏去捡那顶土气的黑帽子。”

“把我的帽子丢出去的人是你吧!”

“都怪中也硬要戴它去训……”

“闭嘴!”狠狠揪住同伴的衣领,被称作中也的男孩率先发起了攻击。他们在昏暗的房间内扭打在一起,直到筋疲力尽,这才倚靠着对方沉沉睡去。

这是太宰治为数不多的童年回忆,而无一例外地,他的童年,亦或是当前人生的大部分时光都与那个名为“中原中也”的人有关。他们曾以“搭档”互称,也曾像恋人那般有过亲密的举动。但这种关系究竟应该如何界定,没有人知道,包括他们自己。

可是现在,身陷囹圄的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词语来形容他和中原中也,尽管他们之间早已不再具备那层联系,但历史不会凭空消失,漆黑的记录也不会随时间漂白,这是将他与中原中也禁锢一辈子的,残忍但却欢愉的事实——

共谋杀人138件。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呢?我亲爱的共犯?”


【partB】

中原中也是来看太宰治笑话的。

“真是难得一见的风景,简直胜过价值百亿的名画!”小个子男人用鞋尖踢了踢监狱的铁栏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男人,“真令人难以置信,你太宰治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哎呀哎呀,一不小心就如了中也的愿呢,”原本席地而坐的男人撑起身体,换上囚服的他看上去比往日无精打采许多,因为长时间与手铐摩擦,手腕上的绷带也变得寒酸起来,“中也还是那副老样子,一如既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嬗变吗?”中原中也抓了抓头顶的帽子,背对着太宰治倚靠在铁栏杆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毕竟你会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为了亲眼确认这千载难逢的画面,我可是花了整整一瓶罗曼尼康帝的钱。”

“中也还真是看得起我,”太宰治耸了耸肩,“四年前是柏图斯,如今又是罗曼尼,下一次会是什么呢?真令人期待。”

“下一次,我会亲手杀死你!”中原中也转过身,干脆利落地掏出怀里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指男人咽喉,囚禁的氛围显然令他兴奋许多,涌动的血气染红了蓝色的眼瞳,连那充满狂气的唇角都带着杀意。

“如果中也是想杀死我然后殉情的话,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哦。”太宰治象征性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身体却没挪动半分,“毕竟,我连你的呼吸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在他杀概率较低的情况下,我宁愿选择自杀。”

“你这人真是从骨子里都透着讨厌。”

“彼此彼此。”

找不到合适的话予以回击,中原中也收起匕首,转而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烟还是那种烟,一如既往的goldenbat,对太宰治而言,这气味就像中原中也自身一般令人熟悉,熟悉到无法抗拒。似乎是察觉到身后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小个子黑手党不耐烦地将烟盒和打火机扔了进去,随后厌恶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还了。

“中也……稍微过来一下……”

烟尾和烟尾相接,太宰治眼中闪过狡黠的亮光,只见他顺手将那只做工精良的昂贵打火机扔出窗外,手指穿过铁栏杆的缝隙,捏着小个子男人瘦削的下巴,一面摩挲着柔软的唇瓣,一面一字一顿地说道:

“借个火。”

烟雾伴随唇瓣的张合喷洒在中原中也脸上。明明是一样的香烟,在对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里打了个转,竟带上了一点淡淡的雪松味道。北欧的清晨,染雪的街道,仿佛在瞬间拥有,下一秒便随着烟雾的散去逐渐消失不见。

“真令人吃惊,我本以为中也会拒绝我的。”

“别自作多情!都说了,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是、是……”太宰治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天色逐渐变暗,小个子男人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蓝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此番光景令太宰治想起若干年前那些被欲望支配的夜晚。彼时的他尚且称呼对方一句“搭档”,而如今……

“不进来坐坐吗?”他敲了敲生锈的铁栏杆,清脆的声音在空阔的地下室显得格外刺耳。

“共犯者。”

 

牢门破了个大洞,粗壮结实的铁栏杆面目狰狞地向两旁扭曲,显然无法继续使用。作为关押犯人的牢房,这间囚室已然失去了它的本来用途。中原中也坐在房间一角,神情复杂,似乎在为自己又一次对太宰治听之任之感到懊悔不已。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协助重刑犯逃跑已成为不争的事实,纵使这件事并不会为中原中也带来太多困扰,他也依旧会为对象是太宰治而感到不甘。

现在的他坐在黑暗狭小又潮湿的房间里,身边是讨厌了十几年的太宰治。偏偏那家伙身上的味道熟悉得令人安心,而这寒冷又暧昧的气氛很快令他回想起儿时关禁闭的光景。

“你也很冷吧。”

带着温度的外套被对方披在自己肩上,少年半强迫地抱住自己,却因为过于逞强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不妙啊……”

唇瓣被夺取,那张总是说着不中听话语的嘴覆了上来。这个吻清浅而又单纯,浅尝辄止,却令人有些食髓知味。他觉得自己的意识空白了几秒,脸更是烧得绯红,直到那家伙的笑声在空气中响起,他才愤愤地用手背擦着嘴唇,拽紧外套躲进了角落。

“这样一来,感冒就传染给中也了呢。”

可恶……居然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然而为什么内心会感到一丝失落呢?

彼时的少年尚不能体会其中的深意,直到某天,两人在黑手党干部办公室的一角,相拥着用唇舌体会更为激烈的快感,这才明白当时的悸动不过是为如今的恶果埋下罪恶的种子罢了。

“来都来了,要不要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呢?”太宰治把烟头按灭在墙壁上,指尖滑过那串粗糙的白痕,“中也让我等了整整七天,如今的我可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我都说了,我只是……”

“既然是来看我的笑话,为什么要将所有警卫打晕,甚至毁坏全部的摄像头呢?”

小个子男人站起身,直觉驱使他朝着牢房门口退了一步。

“你的全部行动,包括你的呼吸,我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不相信吗?那就用身体来亲自确认吧。”


【part C】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

“你是我的共犯。”

 

你我游走在道德和法律的边缘,囚禁我们的并非铁窗和高墙——

而是那名为“爱情”的庸俗之物。


——fin——


大家好这里是拖延癌晚期水母母。长时间的人间蒸发仿佛消失了一样,而事实就是因为我没有存货所以不敢上线_(:з」∠)_

新一期漫画使我兴奋,尽管各位太太手速爆炸早就产出了无数优秀的粮食,但我还是磨磨蹭蹭并暗搓搓丢下自己的小车。

好久没开这么尽兴的车了,兴奋.jpg

上个月刚入职简直苦不堪言,没能及时回复大家的评论真是抱歉。现在调整好了,请大家继续在评论区和我说话,我会很开心地与大家保持互动的!

女装杀手和ABO会有的,不会坑!我还等着太中生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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