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中也生贺】きみも悪い人でよかった

*中也先生生日快乐!您大概是我遇到的人里,最像好人的坏人了。

*今后的日子,也愿与您共享美酒千樽。

きみも悪い人でよかった

文:水母汐

中原中也曾经杀死过一个人。

这件事,除了太宰治,谁都不知道。

【01】

夜深了。

寂寥无人的公园深处藏着一张长椅,那里亮着一点闪烁的火光。尼古丁的气味伴随着烟雾沉没进夜色里,轻轻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浓黑的寂静,他按亮了手机,液晶屏幕所散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他的脸庞,黑色宽檐软帽投下的影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有那苍白的嘴唇,叼着香烟的一端,在冷白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该死……”

他低声吐出一句咒骂,站起身,用手取下香烟掷在地上,硬底皮鞋毫不留情地碾过猩红的火星,昏黄的街灯摇摇晃晃,将他那原本瘦小的身影拉得老长。再找找吧。他这样告诉自己。或许那个混蛋正光明正大地坐在某个酒吧的角落里和一大群漂亮小姐调情,又或许已经沉没在某片漆黑冰冷的水域里,连尸骨都被鱼群啃噬殆尽。生或死,这是那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的命运,而对于他——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而言,不过是得到一个俘虏和失去一个搭档的区别罢了。

其实是没有区别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今天的最后一根烟,叼在唇边,却并未点燃。无论太宰治做出了怎样的选择,都不会改变他已经叛逃的事实。“双黑”已经不存在了,如今的他,形单影只,就算因为污浊暴走而死也并不稀奇,倒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他既定的命运。他开始怀念太宰治每每握紧他手腕的触感和温度,略带粗糙的绷带轻轻滑过腕动脉表层,在薄薄的皮肤上烙下一段指痕。

“休息吧,中也。”

他感觉自己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他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病了。他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揣着小刀握着那个男人留给他的手枪,看上去是在执行任务,其实是在缅怀自己和对方曾经度过的点点滴滴。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出趟差回来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于是他将手伸进口袋,M1911的触感依旧明晰。冰冷的枪托上似乎还带有那个男人的温度,他狠狠地扣动扳机,咔哒一声,枪响了,子弹却没出来,但他的心仿佛在那一瞬间变得空落落的了。

“休息吧,中也……”

他越走越疲惫,午夜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路灯都摇摇欲坠。他觉得自己应该回趟家,喝杯柜子里的红酒,89年的柏图斯,拿来庆祝那个混蛋的离开简直再合适不过。或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宰治就会出现在他的枕边——那个男人总是这样,喜欢不请自来,凭借着一根铁丝闯进他独自买醉的夜里,分享他的酒,掠夺他的吻,占领他的感官,侵犯他的身心,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微笑着等候他醒来,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送上一个早安吻,用爽朗的口气说:

“早上好,要跟我一起去殉情吗?”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那样亲昵的语气,就仿佛真正的情侣一样。而事实就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他们不过是工作上的搭档,令一切异能组织闻风丧胆的“双黑”。纵使太宰治和他做过所有情侣会做的事情,也并不会改变这个冷酷的事实。

既然如此,自己这般失魂落魄又是为何呢?中原中也不知道,他打开手机,首领的命令简短而又清晰。放弃。是的,他叫他放弃。中原中也放弃了自己的搭档,尽管是对方弃他在先,但这个事实依旧令这位单纯的小矮子倍感颓丧。

他缓缓地蹲下身去。

身后的路灯依旧闪烁不停,现实和回忆,宛如碎片一般交叠闪现。

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现在,又该去往何处才好……

【02】

被大雨覆盖的午后,潮湿而又闷热,盛夏的暑气丝毫没有得到消散。中原中也藏身于废弃仓库一隅。不断滑落的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尽管如此也不愿摘下厚重的黑色呢帽。个子矮小的十三岁少年忍不住握紧了怀里的短刀,瞪大了湛蓝的双瞳,全神贯注地盯着不远处目标的身影。

这是中原中也成为黑手党以来的第一次任务,刺杀这个词对十三岁的孩子而言显然过于残酷,但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没有年龄的高低,只有所谓适者生存的道理。尽管红叶给予了这个孩子尽可能多的温情,可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没有人能够成为例外。

除了那个人……

中原中也垂下了双眼。他死死地盯着目标脚上那双价格不菲的黑色皮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位少年的身影。

那一日的他正在训练场上跟着老师一起修习体术,太宰治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在他的身边,尾崎红叶正和森鸥外说着什么。少年抬起手撑起半张脸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中原中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小孩子过于强大的自尊心使得他下意识地更加卖力地展示着自己。遗憾的是,彼时的他尚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异能,石块从掌心飞出,笔直地朝着太宰治砸去,中原中也慌了手脚,当红叶和森鸥外闻声赶到时,只看见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中原中也和额角冒着鲜血的太宰治。

“你……你这笨蛋!为什么不躲开啊!”

“嘶……都这么大了还控制不好自己异能的中也才是笨蛋吧。”太宰治皱着眉从地上爬起,原本洁白的绷带染上一层刺目的殷红。“啊,要是更用力一点就好了,这次也没有死成呢。”

对方是自杀爱好者这一点,自己怎么忘记了呢。

大概是如此这般的厌恶心情中和了内心的歉疚,中原中也转过身,留给太宰治一个僵硬的背影,反倒是尾崎红叶一面替后者包扎伤口一面不住地道歉。他偷偷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些许石块的碎屑。灰白的粉末被清风扬起,飘散在空中不见踪迹。当他来到太宰治身边时,对方的确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掌心。倘若不是那家伙发动了他那该死的异能,自己一定又会因为异能暴走而濒临险境。

然而中原中也并不会向太宰治道谢,相对应的,对方也并不需要这些。追求死亡的人将生的希望赋予他人,这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自那天起,太宰治的身影便从中原中也的生活中消失了,只是偶尔会在训练的间隙从下层成员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听到他依靠自己的头脑又解决了某个敌对组织的骚乱,听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入水自杀,听到他举枪杀人时眼都不眨,听到他深入骨髓里的黑,听到他层层缠绕的绷带上又新添几分斑驳的血痕。

太宰治过早地接触了黑手党的一切,这不知是一种幸运还是悲哀。但至少对当时的中原中也而言,前者的成分要更多一点。当他偶然间在走廊上和太宰治擦身而过时,初夏的风吹起他们的刘海,被石块击中的旧伤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的疤痕。他看到了对方手中的M1911,怀里的短刀硌得他生疼。于是他在立柱背后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太宰治的背影,蔚蓝的眼中涌现一丝落寞。

“等等我啊……”

而如今,摆在面前的机会让中原中也有了一丝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黑手党的实感。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自己的目标,在对方即将离开仓库的那一刻举起了怀里的短刀——

啪!

成年男子高大的身躯直直坠落在被雨水浸泡的泥土里,中原中也大口喘着气。成功了吗?他抬头望向高举在空中的银白色刀刃,那里此时已被一片刺目的赤红所覆盖。他缓缓地放松了自己的肌肉,一步步朝着撤离的路线退去。可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刹那间,狂风裹挟着雨滴化作锋利的刀刃朝着中原中也袭来,惊惶的少年下意识发动了自己的异能,重力将那些杀人的暗器重新化为细碎的雨滴,尘归尘,土归土,他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重力压入男人的身体,血肉之躯顿时呈放射状爆裂开来,被惊恐支配的少年拔出血痕未干的短刀,疯狂地刺进男人的尸体里。一下,两下……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他的鬓发,混合着泪水弄脏了洁白的衬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杀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吗?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感觉到疼痛呢?

周遭的空气开始不正常地流动,黑色的物质从四面八方汇聚,它们环绕在中原中也身边,仿佛一张巨口,虎视眈眈地想要吞噬包括少年在内的一切。

“因为你是个坏人啊……”

略带粗糙的手掌覆上他的头顶,习以为常的帽子被人取下,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注入了他的身体。不安、狂躁、悲哀、愤怒,这些正把他逼向绝境的情感如今被一一抚平。中原中也抬起头,从那只不带任何感情的鸢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终于成功杀死了一个人呢,中也,恭喜你。”太宰治伸出手,轻轻拭去中原中也脸上的血痕,“这样一来,你就和我一样了。”

是的,你和我都是一样的,都是极黑极恶之人,都是把阴暗渗透进骨子里的坏人。

【03】

拂晓的时候,中原中也终于回了家。

他站在冰冷的铁门前,电子锁蒙上了一层浅淡的灰。他摘下下手套,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按下了烂熟于心的数字。

1-9-2-9

简短的密码仿佛烈火一般灼烫着他内心最不愿面对的角落。他有些烦闷地抬脚把门踹到一边,家里空荡荡的,紧闭的窗帘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于是他试探性地对着这黑暗发出了几个单音,沙哑颤抖得不像他自己:

“我回来了。”

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恶劣的混蛋又在偷喝他的红酒,吃空的蟹肉罐头堆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两个人共用的洗衣液味道,他冲进盥洗室猛地拔掉了洗衣机的插头,翻涌而出的泡沫逐渐淹没了他的脚背,他咬牙切齿地环顾四周,却看到正好能容纳两个人的洗漱台上摆放着两只一模一样的马克杯。

“你回来了。”

那个大型麻烦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不安分的手掌沿着衬衣下摆一点一点向深处探去。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因为脚下湿滑的泡沫而倾倒了身体。他们双双跌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太宰治托住了他的后脑勺,扳过他的脸吮吸他的唇,仿佛要将分离以来积攒下的全部激情倾注在此刻的亲吻里。

那一刻,他总算是有了回家的实感。

风吹动了窗帘,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颤巍巍地照了进来。被白色布料覆盖的沙发宛如一头巨兽,一点一点将回忆吞噬殆尽。

“我回来了……”

他又说了一次,但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中原中也穿得整整齐齐地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看着吸顶灯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小块黑斑。请假的短信已经发送成功,此时的他并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一举措背后的含义有多么可笑。太宰治走了,留给他一间充斥着二人回忆的公寓。就连身下的这张床上似乎都残留着他们欢||爱的气息。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于是他离开了这昏暗的房间,钻进车里,发动机的响声令他多少冷静了些。他摸出手机,下意识地想给谁打个电话,却在看到通讯录的第一个名字时愣住了。

该死的青花鱼,而备注前那个大写的A似乎在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于是他恶狠狠地按下了删除,顺手清空了手机里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照片、文件、备忘录、然后是一条语音。

“今天我一个人出任务,再见,蛞蝓,顺便一提,酒柜里那瓶拉菲被我带走了……”

再见。

以后的任务,都只有一个人了。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删除了这条语音的数据。

工作日的清晨,街道逐渐变得喧嚣,熙熙攘攘的人群夹杂着三三两两的情侣。这座名为横滨的城市并不会因黑手党某位最年轻干部的出逃而失去往日的活力,但当下的一切在中原中也眼里只觉得格外刺眼。于是他掉转方向盘,猛地将车开向了人烟稀少的海滨公路。海浪裹挟着白色的泡沫拍打着生锈的铁栏杆,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大海的咆哮,倒像是谁发出的悲鸣。

过了很久,中原中也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心。

他有些茫然地注视着后视镜,而太宰治那个混蛋正在副驾驶上假寐。两个人都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开车的人更是腰酸背痛,只想一脚把身边的搭档踹下车去。车载播放器里传出时下最流行的通俗歌曲,中原中也一点都不喜欢,刚想换个电台,却被太宰治扣紧了手腕。

“昨晚,如何……?”

男人恶劣地歪着头,深棕色的发丝扫过额角,露出那方浅淡的伤痕。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就这样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们在狭小的车厢内接吻,尚未燃尽的香烟混合着尼古丁的气味把甜腻揉作一团。记忆里,他狠狠地扯过太宰治的领带,对方也不甘示弱,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他的腰带,轻轻一推便把他禁锢在了触感良好的高级座椅上。欲||望,喘息,快||感,抚||慰。宛如注满糖水混合着媚||药的针头,在不经意间戳进静脉,冰冷的快意顿时顺着血液传遍四肢百骸。

他们颤抖着拥抱着彼此,仿佛此时此刻全世界只有他们尚存一丝呼吸。

车载播放器依旧播放着不知名的通俗歌曲,这一次,中原中也听清了歌词的含义:

“HighWay Driving Car(行驶在高速路上)”

“あなたの隣は私(曾经你就在我身边)”

“助手席はいつも空けておいてよね(如今副驾驶却空无一人)”

【04】

火光,烟尘,爆炸的巨响。

中原中也狼狈地从车厢里逃了出来。他伏在路边,剧烈的咳嗽令他胸腔都痛苦的快要变形。该死的太宰治!他勉强支起身体,凝视着不远处被火光包围的高级宾利。这样也好,他告诉自己,和那个混蛋有关的事物消失得越多越好,这样自己也不至于终日因回忆而倍感痛惜。

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自那天后,中原中也恢复了黑手党的工作。他像往常那样上班,批阅文件,处理任务。他又参加了干部晋升的酒会,时隔多年,这次的主角终于变成了他自己。他披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摆动的衣角扫过办公室的铭牌,那一刻,他似乎从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别再想了。

他没有退掉那间公寓,甚至连密码都没有修改。但事实是,中原中也的确不再去那里过夜了。上班,喝酒,睡觉,这便是他的一天,周而复始,没有了那个人,生活开始变得简单,但遗憾的是,自内心深处涌现的某些悸动也随之消失不见。

他试着学会适应独自一人的作战,耳机里不再传来那个人轻浮却又准确的作战指令。即便判断有时会出错,染血的外套不过几个小时便会干透。新旧伤疤不断累积,他掂着手里的半卷绷带,最后还是将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再也不想看到了……

再也不想看到,和那个家伙有关的一切……

 

可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或者说在墨菲定律的描述里,越是想要逃避的事物,就越会朝你靠近。

任凭中原中也如何去想,他也不曾料到那个男人居然会去往救人的那一方。

熔刻在骨子里的黑看不见了,他凝视着那陌生的沙色风衣,突然觉得对方笑的有些恶心。

这下好了,坏人只有我一个。太宰治,只怕是这后半生我都要与你为敌了。

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

盛夏,雨水,血腥。

窒息的感觉。

太痛苦了,原来杀死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吗?他举着刀,刀尖闪着明晃晃的白光,那道光打在男人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上,遮盖住右眼的绷带消失了,风吹动他的刘海,露出浅淡疤痕的一角。

结束了。

他闭上眼,无形的刀插在自己心上。

 

有时候,中原中也会产生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是爱着太宰治的,尽管他并不确定对方是否爱他。

爱究竟是什么?是依赖还是习惯?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中原中也并没有别的经验可供参考。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于复杂,思前想后终不得解,只好作罢。

 

仅此一夜的双黑复活,以敌方被彻底消灭而宣告结束。

“休息吧,中也。”

他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真实的,仿佛抬起手便可以触摸到。他太累了,异能的释放几乎消耗了他全部的体力。他倒在地上,鼻尖掠过那个男人的衣摆,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多年前的那些夜晚,他躺在对方怀里,血腥味混合着清酒的香气充斥着他的鼻息,他悄悄把脸埋进那有些发皱的衣料,假寐的同时感受着对方用难得一见的温柔动作轻抚他尚且僵硬的背肌。

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和太宰治接吻。

但现在做不到了。那个男人已经去往他永远也抵达不了的彼岸,而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他,早已被他自己亲手用小刀扼杀在了内心的一隅。

不知怎地,原本有些躁动的心,突然就冰冷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带着凌厉的力度冲了过来,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危机,他想抬起手,想张开嘴告诉那个人快点离开,可暴走后的身体仿佛一块朽木,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弹半分。

砰!

温热的液体飞溅在他的脸上,但他知道,这既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那个男人。

太宰治杀掉了袭击者。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在狭窄的缝隙间看到了自己一直渴望看到的场景。

太宰治就在他的眼前,半举起的手里握着那支不知何时从他怀里顺走的M1911,枪口微微冒着青烟,而那个不知好歹的袭击者胸口已然被开了个大洞。那一刻,时光仿佛倒流,他在模糊的光影里看到了那个浑身漆黑的少年。对方抬手取下他的帽子,宛如爱人般轻抚他的发丝:

“因为你是个坏人啊……”

是啊,我是个坏人,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也是个坏人,这实在是,太好了……”

如今的我,终于找到了重新站在你身边的理由。那就让我们以这次重逢为开始,再度延续我们的相识吧。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了。

 

中原中也曾经杀死过一个人。

这件事,除了太宰治,谁都不知道。

因为,他杀死的那个人,就是曾经的太宰治啊。

——fin——

那个……其实这次的中也生贺也算是想写很久的东西了,4.2创建的文档,最初听到这首歌就觉得很适合双黑,但是一直苦于不知该如何表达。大概在单纯的中也眼中,是否杀过人就是判断好人坏人的标准吧。去往侦探社的太宰,突然变成好人了,停留在原地的中也会怎么想呢?不过我依旧认为太宰是浸透在骨子里的黑,这一点无论如何无法彻底改变。“你也是个坏人真是太好了啊”。以及很私心地描写了两个人同居的if(当然没有开车,论文使我失去了开车的肝,如果想看车可以去我子博和小号啦我去挖挖库存orz)多年前以及现在,他们大概是爱着彼此的吧?至少我是如此认为的。文中用到的那首歌→http://music.163.com/#/m/song?id=26217033&userid=39131525,个人很喜欢,请大家务必试着听听,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要大家在评论区和我多说说话,我非常想了解大家对于太中的理解,如果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一定会很有意思吧!最后的最后,再次祝中也先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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