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太中】Gravity(03)

*人生的第一篇ABO,老掉牙的AxO。分手又复合的烂俗戏码。短,大概还有三五章就没了。

*看起来他们好像是和好了。前文走→【01-02】


【03】

“听说你和中也君和好了?”

太宰治站在森鸥外的办公桌前,落地窗投下一地破碎的光影。这样的光景他早已目睹了无数次,唯有这次令他无端地头晕目眩。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森鸥外抬起头,手中的笔在越前和纸上打了个转,终于停了下来,“搭档之间有些小摩擦也是正常的,只要不影响工作就好。”

太宰治垂了垂眼。利益占据了这只老狐狸内心的全部,而工作是利益的来源,正因为如此,他从不觉得能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一丝半点的温情。不,或许对小爱丽丝而言,温情是存在的,但这些都不重要,此时的他双眼紧盯着森鸥外面前的越前和纸,能够让首领动用“银之神谕”的任务,大概只剩下那个了吧……

“意大利黑手党组织的清缴工作。别担心,只需要把外围的散兵游勇清理干净就行了,况且这次中也君也会和你同去。”

太宰治暗自叹了口气,尽管这件事的确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但单凭他和中也两个人的实力,想要完成这项任务还是有些勉强。权衡再三,他沉吟着开口:

“森先生确定要让中也配合我执行这项任务?会发情的Omega宛如一颗定时炸弹,显然并非最理想的选择。”

“都搭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今天反而说起这种话?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我的意思是,”太宰治摊了摊手,“我不想为组织造成无谓的牺牲。”

“可我并不觉得中也君会因为这种程度的任务而丢掉性命,”森鸥外抬起手,将那张越前和纸递给太宰治,“拿着这个,你可以以我的名义动用驻意大利的所有港黑成员。”

“至于中也君,他不是有你嘛。”

 

太宰治敲开了中原中也办公室的大门,对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单音算作回应。那双眼睛仿佛生了根一般紧紧盯着眼前的文件,手中的笔半天也未能划下一个字节。太宰治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中原中也还在躲着自己,可小矮子那拙劣的演技着实令他想要捉弄一下。于是他低下头,将吐息喷洒在中原中也敏感的耳畔——那是他所熟知的中原中也最脆弱的一块皮肤。对方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捂着耳朵跳了起来,指间的钢笔重重地砸在文件上,晕开一大朵浓黑的墨花。

“你这混蛋!瞧你干的好事!”

中原中也气急败坏地将文件揉成一团,顺手朝太宰治砸去。后者对这轻飘飘的攻击根本不屑一顾,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因为愤怒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搭档。

“中也,别做无用的挣扎了,我对你的一切简直了如指掌。”

他故意在对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倾吐着如此暧昧的话语。一切?一切包含着什么?言辞?攻击?习惯?还是发情期?清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愈演愈烈,中原中也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躁动起来。他简直恨透了自己的这具身体,明明发情期刚过,却又因为这绷带混带那该死的信息素而蠢蠢欲动。于是他狠狠地给了太宰治一记肘击,趁对方吃痛地蜷缩起腹部时猛地向后撤离,顺势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么,这次的攻击如何?”他故意活动着手腕,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却在对上太宰治那骤然阴郁的鸢色眼眸时愣在了原地。

“喂……你这家伙……该不会……”

可太宰治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他整理着衣摆站起身,曲起手指敲击着桌沿:“玩笑的时间结束了。中也,这次的任务,你有什么看法?”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大脑宛如生锈的机器,而跳跃的话题仿佛断掉的锁链。任务?什么任务?他疑惑地低下头,桌面上有一滩新鲜的墨迹,太宰治将那张越前和纸丢在墨迹旁,中原中也的视线刚接触到那方东西,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银之神谕……莫非……?”

太宰治点了点头,内心却充满了动摇。中原中也那张认真的脸上还带有情动后的潮红,他不动声色地狠掐自己绷带下方伤痕斑驳的皮肤,勉力使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首领派我们去清理意大利黑手党的外围势力,只有你和我,时限未定。”

中原中也陷入了沉默。持久战对于Omega而言实在是太糟糕了。他不明白首领为何会做出如此这般的决定,但在思考清楚这个问题之前,他的潜意识传达给了他这样一个现实:

至少在完成这该死的任务之前,他没有办法躲避太宰治了。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中原中也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句脏话。他有些疲惫地跌坐回办公椅上,带着认命的表情打开了“银之神谕”,匆匆浏览后便了无兴趣地丢还给了太宰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至少不能再和太宰治待在一起。有这个家伙在的每一丝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神经难以控制地兴奋颤抖,根本无法冷静地思考问题。夕阳透过身后的窗子将橙红色的光线打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那滩黑色的墨迹宛如黑洞般鲜明刺目。他抽出一张纸巾盖在了上面,扶住额角,神情痛苦地下了逐客令:

“你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我带着行李去机场找你。”

好在他那生性恶劣的Alpha搭档并没有过多地纠缠,对方只是不置可否地吹了声口哨,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令人窒息的空气逐渐恢复了平静,中原中也掏出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平缓了肺部的灼热,他凝视着太宰治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硬底皮鞋沉闷的响声渐行渐远。

他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那滩墨迹上。窗外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黑暗包围了他,有什么浓雾遮盖了真相,令他难以辨明一切。

 

回到公寓的那一刻,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的确低估了太宰治制造麻烦的能力。

他脱去了风衣和西装外套,领带松散,垂落在前额的深棕色发丝为他带上了一丝颓废的色彩,客厅的灯没有开,借着吧台上那盏昏黄的小夜灯,中原中也勉强认出了男人手边那瓶酒,又是82年的拉菲,在过去的岁月里,他们不知道耗费掉了多少这样的好酒——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有时是在激烈的拥吻中夺取对方口中甘美的酒液,有时是在争斗的过程中迎头泼下,红色的液体顺着鬓发缓缓滑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衣领,他们互相拉扯着上等的衣料,宛如两头发情的野兽——而事实正是如此。自从认识了太宰治,中原中也的发情期鲜有准确的时候,这令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仿佛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在内都被这个该死的男人一手把控,而自己竟连回击的余地都没有。

“我不是叫你在机场等我吗?”他打开电灯,骤然明亮的房间一角露出一只黑色的旅行箱,箱子很小,约摸只有十八寸,那家伙究竟是去旅行还是执行任务?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中原中也带着厌恶的表情将箱子踢向一边,顺手从地上捡起那件黑色外套朝男人脸上扔去。

“我想我应该告诉过你,喝我的酒是要还的。”

“那……这个酒资……”

【其实都是擦边球但是安全起见我们微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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